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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苏法制报》4月13日-力争让群众最多跑一次
作者:□本报特约记者 韩 文 本报记者 王晓红  发布时间:2018-04-13 17:16:15 打印 字号: | |

□本报特约记者 韩 文 本报记者 王晓红

在创建“金牌服务岗”活动中,徐州中院的档案员们心中有爱,把“最多跑一次”的服务理念融入工作中,树立了新时代服务窗口的新形象。前来查档的群众总能满怀希望来,带着满意归。

“系统升级”咋办?

手工查询,不白跑!

不久前的一天早上,中院的档案员们像往常一样已早早地来到档案查阅大厅,开启工作。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妇女要查阅一起诉讼档案。由于感情纠葛,这位妇女十年前与前夫调解离婚。由于保管不善,调解书已经遗失,案件号更是记不清了,只记得大概是2008年前后的事了。可惜不巧的是,原九里法院档案管理系统中当时正在进行升级调试,近期不能正常运行。这位妇女得知这一情况,面露愁容自言自语:这可怎么办呀!大老远的从几十里的乡下赶来,家里还等着法院调解书办理再婚手续和房产变更的事情呢!

档案员史建军当时就动员在场的四名档案员采用最笨拙、最原始的办法——人工查档。他们根据妇女提供的大概年度和案由,一起到存有几十万卷的档案库房里,大海捞针般地逐卷查找。翻遍了四、五千个案卷都没有找到。就在中年妇女都想要放弃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档案员吴芳芳的眼里,经细心核对,这就是要找的案卷。当中年妇女拿到所需要的离婚调解书等复印材料时,眼中流出了感激的泪花。

史建军告诉记者:“对档案员而言,为当事人查询档案是日常工作,但对当事人而言,却往往是天一样的大事。为当事人提供优质、高效、便捷的服务,是我们永远的职业追求和价值体现。”

“手续不全”咋办?

多方查证,先给办!

2018年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,一对母子急匆匆来到徐州中院档案查阅大厅,想调取一份刑事判决书。

原来孩子的父亲老王因刑入狱多年,罚金由于种种原因迟迟未交,当天就是最后期限。他们这次来,就是要调阅判决书核实一下罚金数额。档案员韩静让他们出具老王的授权委托书和身份证复印件时,母子俩急匆匆地从一百多里路的老家赶来,只想着要去交罚金,压根不知道还需要什么授权委托书之类。老王所在监狱离徐州有数百公里。

为了核准这对母子办理事由的真实性,韩静耐心询问他们的基本情况,通过档案信息系统弄清老王的住址、家庭情况、案情等基本信息后,

又电话联系了该案的审判法官。这对母子俩与老王确实是亲属关系,事由也准确无误,经请示档案室负责人同意,最终给他们调取复印了判决文书。并反复叮嘱他们,由于情况特殊,急事急办,先交罚金,然后把委托书等手续补齐后再送给法院存档。母子俩人听了这话,连连点头称是,不停地说:好的!好的!谢谢!谢谢!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档案查阅大厅。

为了确保不泄露案件当事人的隐私,引起不必要的纠纷,档案调阅有一套严格的规定。在中院档案员心中,不仅有规矩, 还有爱和温情,真情关切查档人真实的、善意的、合理的诉求,避免机械官僚做事,才能真正为群众排忧解难。

“查无此人”咋办? 查明真相,还清白!

“差一点被他们以故意伤害罪枪毙掉!”档案查阅大厅来了一位操着四川口音的中年男子,话语间带有怨气,不停地唠叨着。

中年男子叫袁某文,从四川南充老家坐了一天火车来到徐州,调取他当年的判决书。档案员徐蓓蓓将中年男子的姓名输入档案信息系统,竟然查不到任何案件信息,继续问道:“案件审理时是用这个名子吗?”那人说:“不是!我是被冤枉的,他们抓错了人……”神秘男子又有些激动。

据袁姓男子回忆,案件审判大概是在2001年,法官好像姓曹,大约有五十多岁,是位女同志。17年前的案子!当年审理案件的法官也许早已退休。为了把事情弄清楚,徐蓓蓓与多位刑事审判庭的老法官打电话询问,竟没有一人对这起案子有印象。档案负责人迟莉得知这一情况后,马上赶来,一听说当事人叫“袁某文”,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,从事诉讼档案工作三十多年,这起案件卷宗就是她归的档。

原来,1991年有一个叫袁某立(曾用名袁某文)的沛县人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,正在被通缉。巧合的是,该名袁姓男子当年在云南抢夺他人财物时被当场抓获。由于其姓名、年龄、长相等基本信息与被通缉的嫌疑人袁某立很吻合,被云南警方押送徐州。在审理过程中,法官发现被告身份有误,这位四川袁某文并非是在逃的沛县袁某文,最终判其无罪。这次他远道而来是想补办一份当年的判决书文书,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为了做到万无一失,迟莉又逐级向刑庭庭长和分管院领导汇报后,调取了无罪释放判决书,还袁某文以清白之身。

“对待每一位前来查阅档案的人,都应设身处地帮助解决困难, 用细心和热情处理遇到的特殊情况,还事件以真相,还当事人以清白,这是档案人员的基本职业追求,考量着一名档案人员的良知。”迟莉和她的团队怀着这个信念兢兢业业地在岗位上奉献着青春。

责任编辑:唐新利